2009年10月20日星期二

對於一位老師的回憶 (二)

最初跟江老會談是在台南某一間燒烤屋,雖然那次我稍微準備好資料,可是我還是受到了初步開始的震撼啊!那時晚上大概10.11點多吧,走出來燒烤店時,望著天空對著阿德說:這一年大概很精彩不好過了吧(苦笑)

之後差不多從2005年7月到2006年1月初吧,我陷入了某種無限迴圈的恐懼中。

因為那時對於起跑點在哪還是一直找不到在哪。也許曾自以為準備好了,或者我也會承認說2005年暑假那兩個月其實不怎麼認真吧,並沒有真的很仔細去思考作這題目背後的原因。(我還是覺得等到我真正懂時,已經畢業了,還真多虧在當兵時無聊站哨寫回憶錄時好好反省這四年回顧檢討)

在最初幾次時,江老雖然最主要問的是:「你要幹嘛?你作這個要幹嘛?」也許是可能因為每個人個人興趣或對某件事的好奇而想要作什麼議題,到後來往往會陷入自我迷思的泥沼中(我指的是我自己)。到了最後才知道或仍然不知道究竟這個題目最核心地方在哪?沒錯,一直到了最後倒數一個月在一次評圖之中由蕙玟老師點到了這個主題最是要作什麼。

也許有些人會問說那為什麼在這過程中不提?等到這最後節骨眼(要ending展出前最後一個月)時候了,還是從其他老師口中講出來?對的!就是這樣子...江老就是這樣的老師!他不會告訴你答案,而是你自己要找到答案...你說他無情?也許在當下的瞬間會這樣閃過的念頭也不意外,這樣說也並無什麼對錯,只是我一直到了畢業後的第二年才約略懂為什麼...並不是在於說這個題目核心點,而是在於能不能發覺到問題背後的真實?

我依稀記得在畢業專刊上江老寫著幾句:「思考:思考是一種解決問題的過程,也許不一定有答案,卻是一種努力與路徑」在以前我一直會覺得結局完美,整件事情就是成功了。短言上寫的「感謝您於2005~2006年期間帶給我在思想上”震撼”」雖然我從你身上知道,要用更細膩的心思來看待所以周邊的事物,每個事物的生成都有它的原因而非憑空誕生。(另外一提,我印象中在南藝上課時曾問到說我們眼前看到的是平面還是立體的?當然這個不是文字遊戲啦)知道歸知道,只是從2005年起到現在我仍然不敢說我在這一點上真正做到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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