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2月17日星期四

對於一位老師的回憶 (三)

久違了一個多月,再次寫起這個故事。在最初規劃是在前幾天就該書寫,那段時間感覺很奇怪,有許多心裡一時之間感觸,可是又隨之想著要怎麼寫,甚至到了前一天我仍然沒有寫。

跟送柳胖那次很雷同,一樣有著下著小雨,一樣是長途路途特地請假過去,一樣前一晚甚至搭車幾個小時前的半夜我還在加班,一樣是我很尊重的老師(另一種說法就是曾經畏懼的老師啦...)。

就我最後一次印象見到江老已經是在2007年1月中了吧,那時在當狗時放假是多麼寶貴的時間,回學校時看到江老來客座評圖,還寒暄了幾句。之後的聯絡消息多半都是透過小斌得到的消息,在2008年中秋節甚至時還跟KK一起寄送了月餅過去。

三年前在畢業時,我卻曾一度放棄「設計」這玩意會,甚至也盤算過我自己完全不適合走設計這個領域的念頭(更何況外頭世界更努力更強的人滿滿都是),在大四那一年幾乎把前三年在學習上或個性上的懦弱毫無情面的挖出來,迫使我要去面對也無從逃避。

這兩三年,我真的是名副其實的南北奔波,也許我說不出自己有什麼成就,唯一能夠對自己說嘴的大概就是還能堅持在設計這一條路上吧!在看當天發的那本小冊子時,翻到了龔義欽老師寫的感言時,真的是寫到心中底層不曾告訴過人的黑暗面(前一段)。

一直到了三年後九月底接到小斌電話時,在那剎那瞬間時真的有震驚到!不知道該怎麼說,那時突然回想起過去去上課那種惶恐感,江老拼命的講課跟我們討論,手上一邊拿著煙點起火裊裊升起一股香味,煙不夠了還會叫助理再去買一包繼續。你若不是學設計的恐怕還會覺得這種上課方式實在是荒謬。

可是到了今天這一切真的都只剩下過往的回憶了,再2009年10月30日那一天,我特地搭高鐵北上(額外一提,還有一點滿幹的是那天被迫要馬上當天來回加班到隔天凌晨四點多)送江老最後一程。也許一切的情緒激發不如於南藝學生的愁漲,透過在會場上拿到一本追憶小冊子時我才知道我所不知道的江老的另一面與事實過程.....

這不是這系列文的第三篇,更不是ending,只是一個段落的結束另一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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